**虐待儿子爆红了。弹幕炸了。「温凉滚出娱乐圈！」「虐待儿童去死！」

「节目组死了吗？还不报警！」……我抱着五岁的儿子温燃，面无表情地看着摄像机。

这档《妈妈向前冲》的娃综直播，彻底把我钉在了耻辱柱上。事情很简单。

节目组要求妈妈和孩子完成指定任务。其他组鸡飞狗跳，孩子哭闹耍赖是常态。

只有我和温燃。太顺利了。做饭，他安静地帮我洗菜，小手泡得通红也不吭声。搭积木，

我手笨弄塌了，他立刻捡起来，奶声奶气：“妈妈别急，我帮你。”甚至午睡，

**着沙发迷糊过去，醒来发现他正用小手，一点点给我捏肩膀。“妈妈累。”他仰着小脸，

黑葡萄似的眼睛看着我。懂事得让人心头发酸。直播间风向却开始不对。「太假了吧？

五岁孩子能这样？」「温凉以前不就爱装？现在拿儿子立人设？」

「细思极恐……这孩子怕不是被打怕了？」「看他手臂！镜头扫到了！是不是有淤青？」

导播立刻把镜头怼近温燃的手臂。白皙的皮肤上，靠近手肘的地方，

确实有一小块淡淡的青印。像手指掐的。舆论瞬间点燃。#温凉疑似虐待儿子#热搜爆了。

我的微博彻底沦陷。私信塞满恶毒的诅咒和P好的遗照。经纪人赵冷的电话打进来，

声音像淬了冰。“温凉，你行啊，黑红也是红，热度冲顶了！”我嗓子发干：“赵姐，

那不是……”“我管你是不是！”赵冷打断我，透着股压不住的兴奋，“合同签了，

违约金你赔不起。现在这热度，天赐良机！你就给我演好这个‘严母’！越黑越有话题！

懂吗？”“可温燃……”“闭嘴！”赵冷的语气陡然凌厉，“想想你欠公司的钱！

想想你儿子以后喝西北风？给我演！往狠里演！观众就爱看这个！”电话被挂断。

冰冷的忙音。我攥着手机，骨节发白。低头，温燃正仰着小脸看我。他伸出小手，

轻轻碰了碰我紧锁的眉头。“妈妈，不气。”声音小小的，带着点怯。

我的心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。镜头还对着我们，无数双眼睛在屏幕后窥探，等着撕咬。

“妈妈没气。”我勉强扯出一个笑，揉了揉他的头发，“饿不饿？妈妈给你冲奶。

”他点点头，很乖地坐在小凳子上等我。我背对着镜头，在料理台冲奶粉。热水注入奶瓶，

雾气氤氲了视线。温燃很安静。安静得不像个五岁的孩子。他从不主动要玩具，

摔倒了也不哭，甚至生病发烧，都只是蜷缩着，小声哼唧。是我这个单亲妈妈太失败了吗？

让他过早地学会看人脸色，学会隐藏情绪？冲好奶，我试了试温度，递给他。

他伸出小手来接。就在这时——不知是太紧张，还是小手没拿稳。奶瓶“啪”地一声，

掉在地上。温热的奶液溅开，弄脏了他的裤脚和地板。空气瞬间凝固。直播间弹幕疯了。

「看！果然动手了！」「摔东西了！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打孩子了？」「温凉脸色好可怕！

孩子要遭殃！」「快截图！证据！」所有镜头，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，瞬间聚焦在我脸上。

捕捉我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。愤怒？狰狞？我确实懵了一瞬。看着地上的狼藉，

还有温燃瞬间煞白的小脸。他像是吓坏了，猛地从凳子上跳下来，小小的身体绷得紧紧的。

然后，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，包括我，都意想不到的动作。他飞快地弯腰，

捡起那个摔得有点瘪的塑料奶瓶。不是捡起来给我。而是紧紧地抱在怀里。

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。然后，他抬起头。那双清澈的黑眼睛，

直直地看向最近的一个黑洞洞的摄像机镜头。小嘴一瘪，带着哭腔，声音不大，

却清晰地穿透了直播间的嘈杂：“妈妈今天没打我！”“真的！”“瓶子是我自己没拿稳！

”“妈妈很好！你们不要骂她！”死寂。绝对的死寂。直播间弹幕空屏了足足三秒。紧接着，

是更恐怖的井喷！「**？？？」「这孩子……在保护妈妈？」

「这反应……像是条件反射的恐惧啊！更锤了！」「他越这样说越可怕！

温凉肯定私下威胁了！」「天呐！他才五岁！温凉到底做了什么？」「报警！必须报警！」

导播间也乱了。耳机里传来导演气急败坏的吼声：“切画面！快切！插广告！”但已经晚了。

温燃那句带着哭腔的“妈妈今天没打我”，

和他紧紧抱着奶瓶、像只受惊小兽般看向镜头的画面。被无数网友截屏、录屏。病毒式传播。

#温燃妈妈今天没打我##温凉滚出地球#热搜前五，我占了三个。我的名字，

成了“恶毒母亲”的代名词。节目被迫暂停录制。

我和温燃被节目组的车送回租住的公寓楼下。车还没停稳，

一群举着手机和相机的人就涌了上来。闪光灯疯狂闪烁。“温凉！你虐待儿子多久了？

”“温燃身上的伤是不是你弄的？”“你对得起孩子叫你一声妈妈吗？

”尖锐的问题像刀子一样捅过来。保安艰难地分开人群。我死死抱着温燃，

把他的小脑袋按在怀里，用外套罩住。他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发抖。“别怕，燃燃，妈妈在。

”我低声安抚，声音却控制不住地发颤。好不容易挤进单元门，隔绝了外面的喧嚣。

回到那个只有四十平米、却是我和儿子唯一港湾的小出租屋。关上门。世界终于安静下来。

我把温燃放在地上。他低着头，小手还紧紧攥着我的衣角。“燃燃，”我蹲下身，

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告诉妈妈，胳膊上的青印，怎么弄的？

”他长长的睫毛颤了颤，小声说：“在……在幼儿园，玩滑梯，撞到了。”“真的？

”我看着他，“别怕，说实话。妈妈不生气。”他抬起头，眼圈有点红，用力点头：“真的！

王老师看到了！还给我擦了药！”我稍微松了口气。幼儿园有监控，这好解释。

但……“那刚才在节目上，奶瓶掉了，你为什么……”我喉咙发紧，“为什么那样说？

”温燃眨巴着大眼睛，里面充满了困惑。“因为……妈妈不开心。”他伸出小手，

轻轻摸我的脸，“那些叔叔阿姨，一直在说妈妈坏话。我……我想告诉他们，妈妈对我好。

”他的逻辑简单而直接。他看到了弹幕，听到了那些恶毒的猜测。他以为，

只要他大声告诉所有人“妈妈没打我”、“妈妈很好”，那些人就会停止骂我。

他不懂什么叫“欲盖弥彰”，不懂什么叫“越描越黑”。他只是本能地，想保护他的妈妈。

我的心，酸涩得像是泡在柠檬汁里。我把他紧紧搂进怀里。“傻孩子……”声音哽住。

是我没用。是我这个妈妈，没有给他足够的安全感，让他小小年纪，

就要用这种方式来“保护”我。手机疯狂震动。是赵冷。我深吸一口气，接起。“温凉！

**真是个人才！”赵冷的声音尖利刺耳，完全没有之前的冰冷，

只有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，“爆了！彻底爆了！你知道现在有多少品牌方在找我吗？

多少综艺想请你们母子吗？黑红顶流！你懂不懂！”我沉默着。“听着！”赵冷语速飞快，

“现在舆论都在风口上！节目组那边我搞定了，明天继续直播！你就给我保持住这个人设！

越黑越好！越有争议越好！懂吗？”“赵姐，”我打断她，声音干涩，“我做不到。

温燃他……”“闭嘴！”赵冷厉声喝道，“想想违约金！七位数！你拿什么赔？卖肾吗？

还是带着你儿子去睡大街？”她缓了口气，带着诱哄的意味。“温凉，别犯傻。这年头，

流量就是钱！挨几句骂怎么了？等热度过去，钱赚够了，你们母子拿着钱，想怎么洗白不行？

到时候送温燃去最好的学校，过最好的日子！你现在心软，才是害他！懂吗？

”“想想你儿子！”最后五个字，像重锤砸在我心上。我看着怀里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温燃。

他小脸蹭着我的颈窝，发出均匀的呼吸声。毫无防备。天真柔软。我闭上眼。

“明天……怎么演？”我的声音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。赵冷满意地笑了。“很简单。

‘严母’人设给我焊死！对孩子该‘严厉’就‘严厉’，该‘不耐烦’就‘不耐烦’。

观众想看什么，我们就演什么！温燃那边……”她顿了一下，带着一丝冷酷，“小孩子嘛，

吓唬吓唬，教他说什么就说什么。镜头面前配合就行。”挂了电话。黑暗的房间里，

只有温燃均匀的呼吸声。我抱着他，像抱着易碎的琉璃。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进来，

在地板上投下光怪陆离的影子。像一张张贪婪的、窥伺的嘴脸。第二天。

《妈妈向前冲》直播间提前开启。标题血红加粗：【争议妈妈温凉回归！直面风暴！

】观看人数瞬间冲破开播以来的最高纪录。服务器几次卡顿。弹幕依旧汹涌，

但风向似乎有了一点点微妙的变化。除了铺天盖地的谩骂，也夹杂了一些微弱的声音。

「只有我觉得……昨天那孩子最后喊的那句，挺真的吗？」「对啊，

感觉他是真的在护着妈妈……」「温凉昨天抱着孩子冲进楼里的背影，看着有点可怜……」

「楼上圣母滚！虐待儿童洗你妈呢！」「坐等温凉今天怎么演！」镜头对准了我和温燃。

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，小脸绷得紧紧的，小手紧紧抓着我的手指。

我能感觉到他细微的颤抖。导播在耳机里提示：“温凉老师，可以开始了，自然点，

跟昨天一样。”自然？我扯了扯嘴角。今天的任务是“户外亲子运动会”。项目是两人三足。

其他几组依旧是状况百出，笑料不断，充满“真实”的亲子互动。轮到我和温燃。

工作人员拿来绑带。我蹲下身，动作有些僵硬地把我和温燃相邻的腿绑在一起。他低着头，

看着我的动作，小声问：“妈妈，会摔跤吗？”我下意识地想摸摸他的头，说“不会”。

耳机里传来赵冷压低却严厉的声音：“温凉！人设！不耐烦点！”我的手顿在半空。最终，

只是硬邦邦地回了一句：“绑紧点就不摔。站好。”语气生硬。

温燃小小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他不再说话，只是更紧地抓住了我的裤子。“预备——开始！

”哨声响起。其他组妈妈喊着号子，孩子嘻嘻哈哈，跌跌撞撞往前冲。

我和温燃……迈出了第一步。第二步。第三步。诡异的协调。诡异的沉默。

我们像两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，步伐一致，速度均匀。没有交流。没有眼神。

只有绑带连接处细微的摩擦声。直播间炸了。「**？这默契？？？」「太假了吧！

演戏能不能走点心？」「这死气沉沉的气氛……窒息！」「看孩子那表情，都快哭了！

温凉果然在私下威胁孩子了！」「举报了！这节目三观不正！」就在这时。

旁边一组妈妈和孩子为了争第一，跑得太急，“哎哟”一声，两个人摔作一团。

妈妈下意识地护住了孩子的头。孩子吓得哇哇大哭。

妈妈手忙脚乱地抱着孩子哄：“宝宝不哭不哭，妈妈在呢！摔疼了没？妈妈吹吹！

”场面有些狼狈，却充满了真实的温情。导播很懂，立刻把镜头切过去，

捕捉这“感人”一幕。弹幕一片「好有爱」、「这才是亲妈」。对比之下。

我和温燃这对沉默的、机械的、毫无互动的“母子”。更像异类。更像“表演”。

更像……印证了那些虐待的猜测。我们“顺利”地第一个走到了终点。解开绑带。

温燃立刻松开了抓着我裤子的手，小步退开一点距离。低着头。像犯了错。主持人走过来，

脸上带着职业化的、意味深长的笑容。“哇，温凉和燃燃配合得真是默契！第一个到达终点！

燃燃真棒！”她把话筒递到温燃嘴边，“燃燃，跟直播间的叔叔阿姨说说，

和妈妈一起玩游戏开不开心呀？”所有的镜头，瞬间聚焦在温燃的小脸上。弹幕刷屏。

「快说！是不是被逼的！」「看他怎么回答！」「孩子别怕！大胆说出来！」温燃抬起头。

大眼睛里充满了茫然和……一丝恐惧。他飞快地看了我一眼。那眼神，像受惊的兔子。

耳机里，赵冷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：“温凉！眼神！给他点压力！让他说开心！快！

”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看着温燃那双清澈却盛满不安的眼睛。主持人还在催促，

话筒几乎要戳到温燃脸上：“燃燃？告诉阿姨，开不开心？”温燃的嘴唇动了动。

小脸憋得通红。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被“逼”着说出“开心”时。他猛地后退一步，

躲开了话筒。小胸脯剧烈起伏着。然后，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再次目瞪口呆的事。他转过身，

面向那些黑洞洞的、冰冷的摄像机镜头。小拳头紧紧握着。用尽全身力气，

大声喊了出来：“你们不要拍我妈妈了！”“她昨天晚上抱着我哭了好久好久！

”“她不是坏妈妈！”“求求你们了！”稚嫩的、带着哭腔的呐喊。像一颗投入滚油的水滴。

直播间，彻底炸穿了。「？？？？？？？」「我听到了什么？？？」「抱着孩子哭？？？」

「信息量太大我CPU干烧了！」「孩子不像演的……这情绪太真实了……」

「所以……有隐情？」「剧本！绝对是剧本！温凉团队太会了！」

「但孩子哭得好伤心啊……不像假的……」导播间一片兵荒马乱。导演气急败坏地吼：“切！

快切掉！插广告！妈的！”画面瞬间黑屏。只剩下滚动播放的广告。

但温燃那声嘶力竭的“求求你们了”，和他转过身、用小小的身体试图挡住镜头的画面。

早已被千万人看到。这一次。舆论的风暴，开始转向。不再是单纯的一边倒谩骂。

巨大的疑问和猜测，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。「温凉抱着孩子哭？为什么？」

「孩子那么拼命的维护……不像被虐待的孩子会有的反应。」「难道……真有内幕？」

「细思极恐，昨天那个奶瓶事件，

孩子第一反应是捡起来抱着说妈妈没打我……那反应更像是怕别人误会妈妈？」

「@平安云城不管有没有虐待，请介入调查！保护孩子！」「对！必须查清楚！」公寓里。

死一样的寂静。温燃喊完那几句话后，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，软软地靠在我腿上，

小声抽泣着。我抱着他，浑身冰冷。手机在疯狂震动。屏幕上跳跃着“赵冷”的名字。

像索命的符咒。我知道。我完了。彻底触怒了赵冷和公司。那笔天价的违约金，

会像巨石一样砸下来，把我和温燃碾得粉碎。果然。电话接通。没有咆哮，没有怒骂。

赵冷的声音是淬了毒的冰。“温凉。”“你很好。”“你儿子，更好。”“你们母子联手，

真是给我演了一出好戏。”“等着。”“公司会发解约函。”“违约金，一分不少。

”“还有，”她冷笑一声，“你以为你还能在这个圈子里混？封杀你，像碾死蚂蚁。

”“带着你的好儿子，准备睡天桥吧。”电话被狠狠挂断。忙音。像是最后的丧钟。

我抱着温燃，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。温燃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绝望，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，

伸出小手笨拙地给我擦眼泪。

“妈妈不哭……燃燃错了……燃燃再也不乱说话了……”“燃燃乖……”他越是这样，

我的心越是像被凌迟。“不，燃燃没错。”我紧紧抱住他，把脸埋在他带着奶香味的颈窝里，

“是妈妈错了。”错在懦弱。错在妥协。错在以为能在这吃人的漩涡里，护住他一丝安宁。

我打开手机。微博私信爆炸。谩骂依旧不少，但多了一些不同的声音。「温女士，

我是‘宝贝回家’公益组织的志愿者，如果你或孩子遇到困难，请一定联系我们！」「温凉，

我是律师，或许可以帮你看看合同和违约金的事？孩子是无辜的。」「同是单亲妈妈，

懂你的难。加油！」还有一条陌生的私信，没有头像，ID是一串乱码。「温女士，

保护好孩子。有人在查你们母子以前的事。小心。」这条信息，让我脊背陡然一凉。

以前的事……我和温燃的过去，是我拼命想埋葬的。难道……门铃突然响了。急促，

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。我心头一紧。是赵冷派来的人？还是那些疯狂的媒体？

温燃害怕地缩进我怀里。我深吸一口气，把他抱到里屋，关上门。“燃燃乖，在里面等妈妈，

别出来。”我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看去。外面站着两个穿着深色西装、表情严肃的男人。

不是媒体。也不是赵冷公司那些流里流气的人。

他们身上有种……体制内特有的板正和压迫感。我的心沉到了谷底。是……安保人员？

因为舆论闹得太大，终于介入调查了吗？我颤抖着手，打开了门。“温凉女士？

”为首的男人亮出一个证件，上面有国徽，“我们是……有关工作人员。关于网络上的舆情，

以及你儿子温燃的情况，需要向你了解一些信息。方便进去谈吗？”他的语气还算客气，

但眼神锐利，不容拒绝。我侧身让他们进来。小小的客厅，因为这两个陌生男人的存在，

显得更加逼仄压抑。他们坐下，拿出记录本。问题直接而犀利。“温女士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