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夫人，您又在与空气说话了。"管家的话让我猛然回神，可怀中男人的体温还在。

那双深邃的眼眸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，薄唇轻启："浅月，他们看不见我。

"我嫁入顾府三月，人人都说我疯了。却不知我爱上的，

是这府中最危险的存在——已死了整整五年的前任家主，顾寒衍。第一章我叫苏浅月，

十八岁那年嫁入了整个江南最富有的顾府。成亲当夜，新郎官顾景琛连洞房都没入就走了，

只留下一句话："你好自为之。"我独自坐在红烛摇曳的新房里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
这桩婚事本就是两家长辈定下的，我虽是苏家嫡女，但母亲早逝，继母当权，

我在家中的地位可想而知。"委屈了。"突然响起的男声让我猛地抬头。烛火摇曳间，

一个身着黑色锦袍的男人正倚在窗边，月光从他身后洒进来，勾勒出完美的轮廓。

他生得极美，剑眉星目，薄唇如刃，那双深邃的眼眸正静静地看着我。"你...你是谁？

"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。男人缓缓走近，每一步都如踏在我心尖上："顾寒衍。

"我愣住了。顾寒衍？那个五年前就死了的顾府前任家主？"不可能，

你已经...""死了？"他轻笑，声音低沉如醇酒，"没错，我确实死了。

但你却能看见我。"我想要逃，却发现双腿发软。他已经走到了我面前，

修长的手指轻抚过我的脸颊，那触感竟是真实的温热。"别怕，"他的声音带着某种蛊惑，

"我不会伤害你的。""你想要什么？"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"陪我。"他凝视着我，

"这么多年，你是第一个能看见我的人。"门外传来脚步声，是顾景琛回来了。

我慌乱地看向男人，却发现他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。

顾景琛推门而入，身上带着浓烈的酒气和脂粉味。他看了我一眼，

冷淡地说："今晚我就在书房睡了，你好好休息。"说完便转身离去，

徒留我一人在红烛渐熄的新房中发愣。那个叫顾寒衍的男人，真的存在吗？深夜，

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。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，忽然，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降了下来。

"睡不着？"那个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。我睁开眼，就看见顾寒衍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，

手中把玩着一枚白玉扳指。"你到底是什么？"我直起身问道。"我说了，我是顾寒衍。

"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"顾府的前任家主，也是你丈夫的堂兄。""可你已经死了五年了。

""是啊，死了五年了。"他转过身，眼中有着我看不懂的情绪，"被最信任的人毒死的。

"我心中一震："毒死？""想知道真相吗？"他缓缓走近，"我可以告诉你，

但代价是...""什么代价？"他在床边坐下，伸手抚摸着我的长发："让我碰你。

"我的脸瞬间涨红："你...""只是碰碰而已，"他的手指绕着我的发丝，

"我已经五年没有感受过活人的温度了。"我咬着唇，心中挣扎。理智告诉我应该拒绝，

可看着他眼中那抹孤寂，我竟然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。他的手轻抚过我的脸颊，

动作轻得像怕弄疼我一般。那双深邃的眼眸凝视着我，里面有着我从未见过的温柔。

"你很美。"他轻声说道。我的心跳如擂鼓，脸颊滚烫得像要燃烧起来。

"现在可以告诉我真相了吗？"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。他收回手，

眼中的温柔瞬间被冰冷取代："是景琛的母亲，我的婶婶。她在我的茶中下了毒，

为了让她的儿子继承顾府。"我倒吸一口冷气。顾景琛的母亲，也就是现在的顾府夫人，

竟然杀了自己的侄子？"你有证据吗？""有，但需要你帮我。"他凝视着我，"浅月，

你愿意帮我吗？"听到他叫我的名字，我的心莫名地颤了一下。这个死了五年的男人，

为什么能让我产生这样的悸动？"我...我需要考虑一下。"他点了点头："我等你。

反正，我有的是时间。"说完，他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夜色中，只留下淡淡的龙涎香味，

证明他曾经存在过。我抱着被子，心中五味杂陈。我到底在做什么？和一个死人...不，

和一个鬼魂产生了什么不该有的感情？可是，当我闭上眼睛，

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他抚摸我脸颊时那温柔的眼神。那一夜，我失眠了。第二章第二天一早，

我被丫鬟小荷叫醒。"夫人，老夫人让您过去用早膳。"顾府的老夫人，就是顾景琛的母亲，

也是顾寒衍口中的杀人凶手。我换好衣服，跟着小荷来到正厅。顾老夫人已经坐在上首，

一身华贵的深紫色锦袍，面容虽然保养得当，但眼中却有着掩饰不住的阴冷。"浅月来了，

快坐。"她笑着招呼我，但那笑容让我觉得很假。顾景琛也在，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，

专心地喝着粥。"浅月啊，昨晚休息得怎么样？"顾老夫人关切地问道。"很好，

谢谢母亲关心。"我规矩地回答。"那就好。"她满意地点点头，"对了，我听下人说，

你昨晚在房中自言自语？"我心中一跳，难道有人看见了顾寒衍？

"只是...只是有些认床，说了几句话而已。"我连忙解释。"哦，是这样啊。

"顾老夫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，"浅月，你可千万不能学那些疯疯癫癫的女人，

说什么见鬼见怪的话。那会让人觉得你脑子有问题的。"她这话说得意味深长，

我不由得想起昨晚顾寒衍说的话——我是第一个能看见他的人。难道之前也有人见过他，

但被当成了疯子？"母亲教训得是。"我垂首应道。用完早膳，顾景琛匆匆离去，

说是要去铺子里看账。顾老夫人也回了自己的院子，偌大的正厅就剩下我一个人。

"想什么呢？"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，我转过身，看见顾寒衍正倚在柱子上看着我。

大白天的，他的身影竟然也清晰可见。"我在想，你说的是不是真的。"我直视着他的眼睛。

"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？"他走过来，在我对面坐下，"浅月，

你知道这顾府有多少秘密吗？""什么秘密？""比如，景琛根本不是顾老夫人亲生的。

"他淡淡地说出了一个惊天秘密。我瞪大了眼睛："什么？""当年顾老夫人嫁进顾府后，

一直生不出儿子。她怕失去地位，就买通了接生婆，把一个丫鬟生的孩子说成是她的儿子。

""那顾景琛的生母呢？""死了。"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，"被顾老夫人下毒害死的。

"我倒吸一口冷气。这个女人，为了地位竟然如此狠毒？"你怎么知道这些？

""因为那个丫鬟，是我的人。"他的眼神变得深沉，"她临死前把真相告诉了我，

还给了我证据。但还没来得及揭穿，我就被害死了。""证据在哪里？""在我的书房里，

藏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。"他凝视着我，"浅月，你真的愿意帮我吗？

"我看着他眼中的期待和孤寂，心中某处仿佛被触动了。这个男人，

死了五年却依然执着于复仇，该是怀着怎样的执念啊。"我帮你。"我终于说出了这句话。

他眼中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，伸手就要抱我，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。"谢谢。

"他的声音有些哽咽。"但是，"我看着他，"我有一个条件。""什么条件？""告诉我，

你为什么能碰到我？"这个问题从昨晚就困扰着我。他沉默了一会儿，

才缓缓开口："因为你体质特殊，能看见鬼魂，也能被鬼魂触碰。这种人万中无一，

被称为阴阳眼。""阴阳眼？""没错。而且，"他的眼神变得炙热，

"阴阳眼的人对鬼魂有着天然的吸引力。就像...""就像什么？

""就像你对我的吸引力一样。"他的声音低沉得像在耳边呢喃，

"从你第一次看见我的那一刻起，我就知道，我再也离不开你了。"我的脸瞬间涨红，

心跳如雷。这个鬼魂，竟然在撩我？"你...你胡说什么呢！"他轻笑，

那笑容美得让人窒息："我没有胡说。浅月，你也感受到了，不是吗？你对我的心悸。

"我想要反驳，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。因为他说得对，我确实对他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。

"现在，我们去我的书房吧。"他站起身，向我伸出手，"让我告诉你这顾府所有的秘密。

"我看着他修长的手指，心中挣扎了一瞬，最终还是伸出了手。当我们的手指相触的那一刻，

一股奇异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，让我几乎要站不稳。他也感受到了，

眼中的火焰更加炙热："浅月，你真的很特别。"我被他看得心慌意乱，

连忙移开视线："走...走吧。"他轻笑，拉着我的手向顾府深处走去。那一刻，

我不知道自己即将踏上一条怎样的不归路。我只知道，这个叫顾寒衍的男人，

已经在我心中种下了情愫的种子。而这颗种子，注定要在血与泪中绽放。

第三章顾寒衍的书房在顾府最偏僻的后院，平时很少有人来。推开那扇布满灰尘的门，

一股沉闷的气息扑面而来。"五年了，这里从来没人打扫过。"他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苦涩。

书房很大，靠墙摆放着几排高大的书架，中央是一张红木大桌，

上面还摆着他生前用过的文房四宝。一切都保持着他离世时的样子，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，

随时都会回来。"证据在哪里？"我轻声问道。他走到书桌前，伸手按了按桌案的一角。

只听"咔嚓"一声，桌面竟然向一边滑开，露出了一个暗格。"在这里。

"他从暗格中取出一个黄绸包裹的小包，"这里面有当年那个丫鬟留下的**，

还有顾老夫人买通接生婆的银票。"我接过包裹，小心地打开。

里面果然有一张已经发黄的纸，上面用血写着字迹。虽然有些模糊，

但仍能看清大概内容——正是顾老夫人害死丫鬟，调换婴儿的经过。

"这...这如果公之于众，顾景琛就会失去继承权？""不止如此。

"顾寒衍的眼中闪烁着冷光，"谋害主家血脉，按律当斩。"我心中一震。这个证据，

足以让顾老夫人和顾景琛万劫不复。"但是，"我看着他，"你想怎么复仇？

直接把这些交给官府吗？""不。"他摇头，眼中有着我看不懂的深意，

"我要让他们体会一下，什么叫做生不如死。"他的话让我觉得有些不安："你想做什么？

"他没有回答，而是走到了我面前。突然，他的手抚上了我的脸颊，

那双深邃的眼眸凝视着我："浅月，你怕我吗？""我..."我看着他眼中的复杂情绪，

心中五味杂陈，"我不知道。""我是鬼魂，是被仇恨束缚在人间的孤魂野鬼。

我的手上沾满了血腥，我的心中只有复仇。"他的声音低沉得像从地狱深处传来，

"这样的我，你还愿意帮我吗？"我看着他，这个明明应该让我害怕的男人，

为什么我心中感受到的却是心疼？"你的手上沾满了血腥？"我轻声问道。

他点头："这五年来，所有害过我的人，我都让他们不得好死。顾老夫人的心腹丫鬟，

在井边'失足'落水而死。买通的接生婆，被马车撞死在街头。还有那个下毒的大夫，

暴毙在自己的药铺里。"我倒吸一口冷气。原来，他真的杀过人。"怕了？"他苦笑，

"我就知道，你会怕我的。"他转身要走，我却鬼使神差地拉住了他的袖子。"我不怕。

"我听见自己的声音，"他们害了你，该死。"他猛地转过身，

眼中有着不敢置信的光芒："浅月...""但是，"我看着他，"你不能再杀人了。

""为什么？""因为你的手已经够脏了。"我轻抚着他的手，"我不想你变成真正的恶鬼。

"他怔怔地看着我，眼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。突然，他一把将我拉入怀中，紧紧抱住。

"浅月，你知道吗？这五年来，我从来没有感受过温暖。直到遇见你。

"他的声音在我耳边轻喃，"你是我黑暗中唯一的光。"我被他抱在怀中，

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，能听到他不存在的心跳声。这一刻，我几乎要忘记他是个鬼魂了。

"寒衍..."我轻唤他的名字。"嗯？""如果你成功复仇了，你会去投胎吗？

"他沉默了很久，才缓缓开口："我不知道。也许会，也许不会。""为什么不会？

""因为舍不得你。"他的话让我心中一颤，"浅月，如果有来生，我想娶你为妻。

"我的眼泪瞬间涌出。这个男人，这个已经死了的男人，为什么能让我如此心动？"不要哭。

"他轻抚着我的眼泪，"我不许你为我哭。""我没有哭。"我倔强地说道，

却有更多的眼泪流下。他轻笑，低头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："小骗子。"就在这时，

门外传来了脚步声。顾寒衍瞬间松开我，身影也变得若有若无。"夫人？您在里面吗？

"是小荷的声音。我连忙擦干眼泪，把证据藏好："我在，马上出来。

"我最后看了一眼顾寒衍，他对我点了点头，身影彻底消失了。推开门，

小荷正一脸担忧地站在外面："夫人，老夫人找您，说有要事商量。"我心中一沉。

顾老夫人找我，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？"好，我这就去。"跟着小荷回到正厅，

顾老夫人正端坐在上首，脸色阴沉得可怕。"浅月，坐。"她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
我规矩地坐下，心中忐忑不安。"我听下人说，你去了寒衍的书房？"她直视着我的眼睛。

我心中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保持镇定："是的，我想找些书看。""找书？"她冷笑，

"那里五年没人打扫，连路都不好走，你去找书？""我...我就是好奇而已。""好奇？

"顾老夫人站起身，缓缓走到我面前，"浅月，你最好收起你的好奇心。有些地方，

不是你该去的。有些事情，不是你该知道的。"她的话明显带着威胁的意味，

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无辜："母亲，我真的只是随便看看。""最好是这样。

"她冷冷地看着我，"记住，你是景琛的妻子，顾府的媳妇。安分守己，才能在这个家立足。

"说完，她转身离去，留下我一个人坐在那里，心中波澜起伏。看来，

顾老夫人已经开始怀疑我了。而我和顾寒衍的秘密，也变得更加危险。但是，

我已经没有退路了。不管前方有多少危险，我都要陪他走下去。因为，

我已经爱上了这个死去的男人。第四章当夜，月黑风高。我躺在床上假寐，

等待着顾寒衍的出现。果然，子时一过，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。"在等我？

"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。我睁开眼，看见他正坐在床边，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，

为他镀上一层银辉。"顾老夫人怀疑我了。"我直接开门见山。"我知道。"他点头，

"这个女人很聪明，也很狠毒。你要小心。""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？

"他沉思了一会儿："先让她放松警惕。这几天你不要再做任何异常的事情，

表现得像个普通的新嫁娘就好。""可是复仇的事...""不急。

"他伸手抚摸着我的长发，"我等了五年，不在乎再等几天。"我看着他，

心中涌起一股心疼："寒衍，你累吗？""累？"他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问题。

"做鬼魂，是不是很累？"我轻声问道，"没有人能看见你，没有人能听见你，

孤独地存在着，只为了复仇。"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："是很累。有时候我想，

也许一了百了更轻松。""不要！"我急切地抓住他的手，"不要有那种想法。""为什么？

"他凝视着我，"你在乎我吗，浅月？"我被他看得心慌意乱，却还是点了点头："我在乎。

""为什么在乎一个死人？"他的声音中带着自嘲，"我什么都给不了你。不能给你名分，

不能给你未来，甚至连公开地爱你都做不到。""我不要那些。"我凝视着他的眼睛，

"我只要你好好存在着，哪怕只是做一个鬼魂。"他怔怔地看着我，眼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。

突然，他低头吻住了我的唇。那是一个轻柔的吻，像羽毛拂过，却让我整个人都颤抖起来。

他的唇很凉，但吻却很热烈。"浅月..."他在我唇边轻喃，"我想我是真的爱上你了。

"我的脸瞬间涨红，心跳如雷。这个死去的男人，为什么能让我产生这样强烈的悸动？

"寒衍..."我轻唤他的名字。"嗯？"他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，呼吸交缠。

"如果...如果你复仇成功后真的要离开，能不能..."我咬了咬唇，

"能不能在离开前，让我真正地拥有你一次？"他的身体瞬间僵硬，

眼中爆发出炙热的光芒："浅月，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？""我知道。"我看着他，

"我想要你，哪怕只有一次。"他深深地看着我，眼中有着我看不懂的情绪。良久，

他才开口："你会后悔的。""我不会。""我是鬼魂。""我不在乎。""我们没有未来。

""我不在乎。"他苦笑："你这个傻丫头，为什么要爱上我这样的存在？

""因为..."我看着他，"因为你是你。"他怔了怔，然后突然抱紧了我："浅月，

我该拿你怎么办？""爱我。"我在他耳边轻声说道，"用你全部的爱来爱我。

"他的呼吸变得急促，眼中的火焰越烧越旺。就在他即将失控的时候，

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。"夫人，夫人您睡了吗？"是小荷的声音，而且听起来很急切。

顾寒衍瞬间松开我，身影也变得若有若无。我整理了一下衣服，去开了门。"小荷？

这么晚了，什么事？""夫人，出事了！"小荷脸色苍白，"老夫人晕倒了，

现在正在请大夫！"我心中一惊："什么？怎么会这样？""不知道啊，

刚才老夫人还好好的，突然就倒在地上，还吐了血！"我快速穿好外衣，

跟着小荷往顾老夫人的院子跑去。一路上，我心中忐忑不安。顾老夫人怎么会突然晕倒？

该不会是...到了院子里，就看见顾景琛正焦急地来回踱步，

大夫正在里面为顾老夫人把脉。"景琛，怎么回事？"我走过去问道。"不知道，

"他脸色凝重，"母亲刚才还在和我说话，突然就吐血晕倒了。"这时，大夫走了出来，

脸色也很凝重。"大夫，我母亲怎么样？"顾景琛急切地问道。"老夫人这是中毒了。

"大夫摇头，"而且毒性很强，如果再晚一点，恐怕就...""中毒？"顾景琛脸色大变，

"怎么会中毒？"我心中咯噔一下，难道是顾寒衍动的手？可他刚才明明和我在一起啊。

"这毒很奇怪，"大夫皱眉，"不是一般的毒药，倒像是...""像什么？

""像是鬼魂索命。"大夫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，"老夫人一直在说胡话，

说什么看见了死去的人。"我的心跳瞬间加速。顾老夫人看见了顾寒衍？"胡说八道！

"顾景琛怒道，"这世上哪有什么鬼魂！""公子莫怒，"大夫连忙解释，"我只是说像，

具体的毒源还需要进一步查验。"就在这时，房间里传来了顾老夫人的叫声："寒衍！

是你回来了吗？寒衍！"所有人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。我更是心中惊骇，

顾老夫人真的看见了顾寒衍？"母亲！"顾景琛冲进房间，"您醒了？

""寒衍...寒衍他回来了..."顾老夫人抓着顾景琛的手，眼中满是恐惧，

"他要杀我...他要报仇...""母亲，您在说什么胡话？"顾景琛安慰道，

"寒衍堂兄已经死了五年了，不会回来的。""不！他回来了！我看见他了！

"顾老夫人突然看向我，眼中满是惊恐，"他站在你身后！他在你身后！"我心中一惊，

下意识地回头看去。虽然我什么都没看见，但我知道，顾寒衍一定在那里。"母亲，

您看错了，浅月身后什么都没有。"顾景琛握着顾老夫人的手，"您中了毒，产生了幻觉。

""不是幻觉...不是幻觉..."顾老夫人喃喃自语，然后突然尖叫起来，"他来了！

他来了！救命啊！"她的叫声凄厉得让人毛骨悚然，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吓得脸色发白。

我知道，顾寒衍的复仇，已经开始了。第五章顾老夫人的病情时好时坏，白天看起来正常，

一到夜里就开始胡言乱语，说看见了顾寒衍的鬼魂。整个顾府都被这诡异的气氛笼罩着，

下人们私下里议论纷纷，都说是顾寒衍的在天之灵回来报仇了。"夫人，您最近脸色很不好，

是不是没有休息好？"小荷担忧地看着我。确实，这几天我一直没有睡好。不是因为害怕，

而是因为顾寒衍每晚都会来找我，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越来越亲密，也越来越危险。

"我没事，就是有些担心老夫人。"我随口应道。"夫人心地善良。"小荷感叹，

"不过我觉得吧，老夫人这病来得蹊跷。您说，会不会真的是...""会不会是什么？

""鬼魂索命？"小荷压低声音，"我听厨房的婆子说，五年前顾老爷死得很突然，

死因也说不清楚。现在老夫人又这样，该不会是..."我心中一跳，

表面却装作不信："小荷，你不要胡思乱想。这世上哪有什么鬼魂。

""可是老夫人每天晚上都在叫顾老爷的名字啊，而且大夫也说她没有中毒的迹象，

那她为什么会这样呢？"我没有回答，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夜里，顾寒衍如约而至。

"今天顾老夫人又发作了？"我问道。"嗯。"他点头，"她的精神正在一点点崩溃。

""你对她做了什么？""只是让她看见了一些她不想看见的东西。"他的语气很淡，

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。"什么东西？""比如，她亲手毒死的那个丫鬟。

"他转过身看着我，"浅月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残忍？"我看着他眼中的冷漠，

心中涌起一阵心疼："我只是担心你。""担心我？"他愣了一下。"你现在的样子，

让我害怕。"我走向他，"寒衍，我知道你恨她，

但是...但是我不想看到你变成真正的恶鬼。"他苦笑："我本来就是恶鬼。""不，

你不是。"我抓住他的手，"你是我的寒衍，善良的、温柔的寒衍。"他凝视着我，

眼中的冷漠渐渐融化："浅月...""答应我，不要让仇恨吞噬了你。

"我凝视着他的眼睛，"我爱的是你，不是复仇的机器。"他沉默了很久，

最后点了点头："好，我答应你。""真的？""真的。"他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颊，

"为了你，我愿意收敛锋芒。"我笑了，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落下一吻："谢谢。

"他怔了一下，然后一把将我拉入怀中，加深了这个吻。我们紧紧相拥，

仿佛要将彼此融化在怀中。他的吻很霸道，很炙热，让我几乎要窒息。

"浅月..."他在我耳边轻喃，"你知道吗？遇见你，是我死后唯一的幸运。

""我也一样。"**在他怀里，"寒衍，如果有一天你要离开，记得告诉我。""为什么？

""因为我想送你最后一程。"我抬头看着他，"我想让你知道，

这世上还有一个人是真心爱你的。"他的眼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，良久才开口："傻丫头，

说什么送别的话。我哪里都不去。""可是你总有一天要投胎转世的。""那就不投胎了。

"他握着我的手，"我要一直陪在你身边，做你的守护神。""但是那样你会很苦的。

""只要能看见你，再苦我也愿意。"他的话让我心中一暖，却也涌起一阵酸涩。这个男人，

为了我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愿意放弃吗？"寒衍...""嗯？""我们换个话题吧。

"我不想再说这些沉重的话题，"你教我一些鬼魂的能力好不好？

"他被我的话逗笑了："你想学什么？""比如穿墙？""你是活人，学不会的。

""那隐身呢？""也学不会。"他摇头，"你能看见我，能碰触我，已经是天赋异禀了。

""那你能教我什么？"他想了想："我可以教你如何感知鬼魂的存在。""真的？

"我眼睛一亮。"真的。"他拉着我坐下，"闭上眼睛，用心去感受周围的阴气。

"我按他说的做，闭上眼睛静静感受。果然，我能感觉到房间里有一股特别的气息，

冰冷却又充满了力量。"感受到了吗？"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"感受到了。"我睁开眼睛，

"这就是你的鬼气？""没错。"他点头，"以后如果我不在你身边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