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克忽然递给她一个大药箱,乔言不解地望着他。
“乔言**,我们五爷遭人暗算受伤了。这次伤口太深,若不及时处理,危险很大。”
“可五爷不许旁人接近,我们没辙了。还望您等会儿进去能说服五爷,为他处理下伤口。”
“这里面药品工具都很全,要是缺什么,您可以及时通知我。麻烦了。”
说完话,瑞克冲她微微低头。
乔言神色复杂地接过大药箱,见他那么严肃,她就知道秦渊的情况比较严重。
孰轻孰重的道理,她懂。
要是秦渊受伤的事曝光的话,估计整个港城都会动荡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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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卧。
瑞克为她开了门,做出请进的手势。
乔言忐忑地走了进去,发现里面只开了两盏壁灯,光线暗黄。
空气中充斥着浓烈的血腥味。
她环视了一圈,寻找秦渊的人影。
一个高大的黑影突然从她身侧出现,将她抵在墙上,同时紧紧扣住了她的后颈。
她根本来不及尖叫,男人已经霸道地吻了上来。
大药箱从她手中掉落,她双手挥舞着抵抗时,右手无意间摸到一片湿润黏糊。
是血!
秦渊松开她,轻笑一声:“不愧是医生,摸得挺准。”
乔言推开他,确定手摸到的是血,语气有些急切:“你不要命了吗?”
说完,她捡回大药箱,把它放在茶几上,拿出医生该有的状态,边打开药箱边说:“你坐下,我给你重新包扎。如果伤口深的话,是需要缝针的。”
房间里的灯此时全部亮起。
乔言已经戴好医用手套,转身之际,秦渊突然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仰头。
看到她白皙的脸上有两道很深的巴掌印时,秦渊的眼眸骤然涌起杀气,“他打的?”
乔言别开脸,转移话题道:“秦五爷,请坐好,我检查伤口。”
谁想秦渊再次强制她仰头看自己,“哪只手打的?”
乔言提醒:“秦五爷,你的伤口在流血。”
伤口在左侧腰上,就算腰间缠着厚厚的绷带,那血还是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。
见她不说,以为她在袒护秦博文,秦渊怒意四起。
俊逸的面孔朝她逼近,他阴森森道:“别忘记你现在是我的女人,心里装着谁,都得给我摘掉。”
“而且,要摘得干干净净!”
他的话,犹如恶魔般充满嗜血杀欲。
乔言的心脏不由自主怦怦直跳,说不出话来了。
“瑞克!”
秦渊松开她,转身坐下。
瑞克应声而进,只站在门口,“爷。”
他挑起眉,冷冷地盯着乔言,吩咐道:“废了秦博文的双手。”
“是!”得到指令,瑞克退出房间去办。
乔言绷着脸说:“这是我自己的事。”
秦渊眉头一皱,幽幽道:“怎么,我刚才说的话很难理解?”
乔言咬牙:“我也说过做你女人可以,但我的事和人身自由都和你无关!”